这需要他们全面做好冰下的功课,才能尽量提高上冰效率。
当年平昌周期初出茅庐即大放异彩的小将们,也都一个个成为谨小慎微的“大龄”选手。
一直到十一月中旬的华沙杯,白黑组合才在国际赛上刷脸成功,完成赛季首秀,用不失世界第一的水准,轻取冰舞冠军。
顺带刷新了goe加减五分时代的自由舞分数记录。
“势头很猛,完全看不出大病初愈。”
但大奖赛进程过半,白黑组合又选择放掉俄国站的比赛,再度消失在公众视野,潜心恢复。
“这不是莽撞的决定。在退出国站时,我们就已经确定了无缘总决赛。”eva说。
不过他们满身光荣,不需要用赛事的名额绊住自己,在休息之余给自己制造焦虑。
叶绍瑶应和:“没关系,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“你们这次可要抓住机会了。”eva拍拍她。
“我们从来全力以赴。”
算好日子,预定机票,叶绍瑶和家里打了两个小时的视频。
今年的gpf在华夏举办,温女士早就计划好了接风宴,说要让他们尝尝从娘家邮递来的羊蝎子。
“我们队里有规定,不能吃羊蝎子。”当时的叶绍瑶还捧着心婉拒。
但何止是与羊蝎子无缘,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。
白黑组合前脚刚回到加国,疫情就在欧洲出现大面积反弹。
地中海沿岸国家就成为重灾区,单日新增病例逼近万数,即将到来f国站也紧急宣布取消。
便签纸撕过很多页,圆珠笔刻下的沟壑在灯光下尤为明显,书写着乱糟糟的心情。
几十年雷打不动的六站大奖赛乍然缺了一站,势必会影响总决赛的选拔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