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兀的人声让她条件反射,立刻立正站好,佯装无事发生。
她不确定对方的话语是什么意思,想表达什么,但表现自己这件事,除了发生在赛场,怎么都会别扭。
季林越背靠着灯杆,问:“怎么停下了?”
“你不陪我一起丢脸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你会的。”
当初在ia的舞蹈室,她死乞白赖拖着他跳了几个月的《nd》,当时他就浑身不乐意,现在还是如此。
“我也害羞。”他承认了。
叶绍瑶就站在他跟前,半米不到的距离,看头顶的灯光洒在他们的发梢、眼睫,穿过飞舞着的细小尘埃,季林越就这么肉眼可见地红了耳朵。
“一身包袱。”
半身包袱的人啧声笑他。
当然,这段舞蹈得有个结尾。
叶绍瑶拉着他,学主角踩上长椅,眺望远处的山峦,和这座天使之城。
他们注视着眼前的世界,也正被世界所注视着。
……
回程路上,他们扯了些闲篇,话题才回到正轨。
“明年奥运赛季,你有没有什么想法?”
上个编舞师提桶跑路后,他们还没敲定新的合作伙伴,但该有计划了。
为了保险,最好在这赛季末就把新节目端上来。
叶绍瑶想了想:“我最近很喜欢一首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