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幸亏在自由舞实现反超,他们才能够凭借总分优势逆转战局。
可即便如此,纵/程距离竞技状态最好的那年还是差出许多。
“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助教,是国国家队退下来的,职业成绩不错,但不太会指导。”
“她也不明确自己的风格,训练方式抓不住重点,甚至有些忽略陆训,和我们的理念有些分歧。”
节目的呈现不仅体现舞伴的磨合,运动员和教练之间也要足够默契。
但现在看来,外教带来的经验并不适用于他们。
叶绍瑶首先破冰:“我有一个思路。荞麦去年回国,现在应该在国内当教练,你们可以问问她。”
“我们在疫情前就托人问过,”程堰蹙了蹙眉头,“但前辈说自己的教学经验不足,担心会耽误我们。”
纵歌也点头:“她现在主要负责学龄前儿童的冰上启蒙,和东家又有明确的劳动合同。”
他们和金/陈差了近两个奥运周期,本身也不算特别熟络的关系,当时的谈话点到即止。
音响从紧凑高昂的《克罗地亚狂想曲》切换到轻快的《卡农》,流浪的音乐家推门而进,拉着手风琴应和,风衣裹挟着浓郁的秋。
叶绍瑶深思熟虑后,决定帮下这个忙。
“如果你们需要改良节目,我们可以提出建议。”她说。
苦大仇深的两人终于有了缓和。
“但雾迪杯后,我们的联系会很麻烦,”她被对面抑制不住的澎湃击中,捧着脸无奈声明,“而且我们也没有做成年组教练的经验,只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帮助。”
转场回到酒店,他们开了个小会,从复盘开始总结。
笔记本电脑里,高速摄像的镜头慢速回放。
纵/程的能力很互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