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齿步滑进乐曲的第二节,曲调重复着类似的旋律,又更慷慨激昂。
尤其在提琴破入钢琴的庄重时,叶绍瑶将腿扣在季林越的膝弯,右脚拖刀完成仰身鲍步,这是全曲的精华和高|潮,也是他们最点睛的编排滑行。
音乐起起伏伏,重复又重复,像男女在迂回曲折中走走停停,距离内心所求始终只有一步之遥。
但这一步并非全无乐观。
正如影片中的范克上校,即使满怀厌倦,也依然找到生活的美好。
无法走出这一步,那就跨过去。
是以,探戈舞蹈穿插在技术动作中,舞蹈又编排了许多小跳,所有的所有都将节目串得严丝合缝。
执行到位,就是完美。
拖腿进入的编排旋转,叶绍瑶在保持燕式姿态的同时滑足离地,她百分百地信赖季林越,在交织旋转中把她托起。
小提琴的音色天生被赋有倾诉感,结尾的钢琴渐渐淡出,只留提琴依依不舍。
最终戛然而止。
上座的观众并不多,灯光照在室内的每个角落,山顶的座位空了一片又一片。
这让叶绍瑶更加相信,他们在真情实感地反馈着。
掌声如潮水。
季林越过来拥抱,牵着她谢礼,向南北,向东西,最后他们向彼此致意。
“辛苦了。”一个装得正式。
“客气。”一个半斤八两。
“我们走完这一步了吗?”
“今天的,算是走完了。”
他们不知道下一场比赛何时到来,结果如何。
但今朝有酒今朝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