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店休息一晚,明天赶早去适应场地,后天官方训练,第四天就是韵律舞的比赛。
“好久没有调整时差了。”
生物钟把她的休息时间切割得七零八碎,一整晚的睡眠质量并不高。
顶着困意站上冰场,差点在托举练习的时候闭上眼睛。
突然的失重感把她吓清醒。
本能让她抱住季林越的脖颈:“又伤了?”
“热身没活动开。”季林越摇头。
助教和团队的德签没被通过,组里只来了他们两个人,医疗还得借德冰协的条件。
他们不敢伤,也不能伤。
好在只是虚惊。
节目顺了两回,除了略过的舞蹈衔接,技术动作基本都是到位的。
格林通过视频电话远程指导,又嘱咐一番:“季,你今天的捻转步有些飘,一定要注意轨迹和落点,否则变化握法会比较吃力。”
季林越的捻转步一直有些薄弱,叶绍瑶的步法用刃时而会乱两步,但和同场选手相比,这些都是拿放大镜才能挑剔出来的瑕疵。
叶绍瑶点头:“放心,这套节目滑了两个赛季,肌肉记忆会敲打我们。”
受疫情影响,国际滑联考虑到选手无法充分地准备新节目,放弃了已决定的威斯敏斯特华尔兹图案,沿用上赛季的芬兰快步和一系列规则。
得益于这项规定,他们的韵律舞基本没有修改和变动。
《四十二街》的欢乐在冰场回响,一个女孩懵懂又坚定地站上舞台,从此成为享誉全国的巨星。
音乐剧以合家欢的百老汇表演作结,节目也近尾声,叶绍瑶一时分不清此刻的她是佩吉,或只是戴上了角色面具的自己。
但她并没有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