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依稀记得起床的时候,电脑已经合上放回书桌,被角掖得严严实实,厚重的遮光帘也被一丝不苟地拉上,让室内仍在夜晚。
季林越打马虎眼,任她追问了半个月也没告诉。
“你在保密局待过吧。”她有些愤愤,冰刀踩在他的鞋背上,暗中报复。
季林越也不恼:“我昨天给家里坦白了我们的事。”
保密局员工的必修技能之一,转移话题。
“我们的事?”叶绍瑶成功被带进他的思路,“我们居然还没给家里说吗?”
她眨眨眼,好像是的。
他们从小就走得近,小学的语文老师还曾以他们为例,给新学的“形影不离”造句。
从形影不离到过分亲昵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越了界,是谁越了界,恋爱谈着谈着就忘了。
不过应该也不难猜到吧。
叶绍瑶想,他俩之间有太多猫腻。
“他们的确猜到了。”季林越点头,玩着她的手指。
但邵姨和叶叔叔以为他们从初中开始早恋。
他妈妈则以为他是一见钟情。
他们只猜对了一半。
……
八月初,滑冰学校闹了一场不小的风波。
起因是波卡洛夫带组里的冰舞组合从国北上交流经验,有些主动向格林求和的意味。
但结果适得其反。
不知哪名运动员携带了病毒入境,在冰场一个传两个,两个传三个,没两天就病倒一片。
叶绍瑶和季林越的训练时间刚好和波卡组错开,反而成为好运气的那一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