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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回蒙城的第二天,格林就在组里宣布放假,无限期,但不会太长。
叶绍瑶有些创伤反应在心里,特意发短信问了原因。
“我要亲自去波卡那边抢人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格林正在飞往加州的航班上,颇有猎人出门前的高大。
叶绍瑶和季林越就是等待打猎归来的孩子。
不久前,波卡洛夫把ia长期合作的编舞师挖走,各种方式都联系不上。
她留下的自由舞还是一栋华而不实的烂尾楼,必须得动工修了。
这假一放小半个月,除了格林在社交平台更新的日志,叶绍瑶没有半点头绪。
但放松是不可能放松的,她在年初才闲躺了两个月,现在浑身是干劲。
经维德太太允许,她和季林越在家里腾出一间空房,请工人装上把杆和及顶的镜子,没去学校的日子,就自己练练基本功。
没有交通成本和上下课的约束,叶绍瑶每日在练功房待得尤其久。
偶尔和季林越磨合同步率,偶尔大发慈悲放他一马,自己跳着也开开心心。
但季林越似乎有些怨言,倚在门口看时间:“你今天在这里待了十二个小时。”
除了训练,连玩手机这样的放松时间也闭门不见人。
“怕我偷偷内卷,然后惊艳所有人?”叶绍瑶调笑。
他敲她一记脑瓜:“是担心你没有精力上课。”
国内复工复产,上班族重新奔赴工位。
大学生来自五湖四海,大规模的人员流动只会让病毒更活跃,故教育局允许大学生暂缓返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