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播是幽默的抽象画,叶绍瑶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,焦急地看轮盘转不出行李。
有海关人员握着检测仪一一盘查,挡住她的视线惯例询问:“你好,第一次来蒙特利尔?”
叶绍瑶跺了跺脚:“不是。”
“带水果了吗?”
“有带冰鞋,这是被特许的。”
工作人员看到她的证件,心里了然。
“祝你在蒙特利尔收获愉快的比赛经历。”
提交完入境申报单,叶绍瑶调转脚尖,步子很快。
机场大厅就在扶梯之下。
她左右环顾,头顶的指示牌仿佛有种魔力,蛊惑她向前,那里有接机的人。
等待她降临的人。
又一次寻人通知播报结束,取而代之是柔和的音乐。
从天花板垂下的电子时钟记录此时此刻,口袋里的手机跳转到西五区的夏令时,数字统一步调。
一切的一切,都在期待他们重逢。
电梯运行得很慢,手指绕着头发打发时间。
在台言小说最流行的时候,叶绍瑶曾无数次听聂心讲述书里表达爱情的片段。
她用夸张的肢体语言形容,用脚步丈量爱人间的距离是最纯粹浪漫的事,比如那些义无反顾的九十九步。
叶绍瑶分了心,此时此刻,她和季林越的距离有多少呢。
眼睛布下天罗地网,她仔细地寻找着。
意识接收指令,自动把人群模糊处理,独独包庇那道最清晰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