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简单的句子和家里聊起首都的天气,聊酒店贵得离谱的餐包,她隐去了部分经历,报喜不报忧。
再是季林越。
他正在另一个半球陆训,听到手机微弱的动静,立马钻空子偷懒。
“季林越,你干嘛凌晨给我打电话。”
蒙特利尔和首都差了十三个小时,她头顶悬着太阳的时候,他的肩上全是星光。
“因为担心。”
是该担心,换做是她之于他,估计也会急到自乱阵脚。
她体会出一种名叫分离焦虑的东西。
季林越对国内的新闻时时关心:“华夏的确诊病例快突破四百了。”
“嗯。”
来势汹汹,增长迅速。
叶绍瑶问:“国外怎么样?”
“国外没什么异常,只是戴口罩的华人多了。”
“我有些担心航班。”
她这几天时不时关注航班讯息,陆续有落地鄂北或从鄂北出发的航班被无限期取消。
这恐怕会形成一种趋势。
季林越的声音因为教练催促而变得急促,却始终保持着出奇得温柔:“我相信我们会见面的,晚一些也没关系。”
他们会渡过难关的,晚一些也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