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中,叶绍瑶的余光偶尔瞥到季林越的颌角,她迅速对应,哪里是耳大神经,哪里是颈横神经,颈阔肌的纤维方向又如何。
甚至在等分区,两人聊的还是运动电位的定义。
当然,应该算季林越对她的单向科普。
“虽然比赛结果没有什么争议,但你们的话题会不会不合时宜?”一直插不上话的冯蒹葭幽幽开口。
本赛季的全锦赛是世锦资格的选拔赛,滑协上下无人不重视。
尤其在刚结束的gp系列,叶/季破天荒进入总决赛,让一大批冰迷燃起了圆梦琦玉的渴望。
华夏只有一个冰舞名额,国内刚好也只有叶/季一组刷到最低技术分,他们获得这个资格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“我们已经复盘完了。”叶绍瑶解释。
自由舞中,她和季林越在同捻步出现不太同频的小失误。
虽然他们在其后的衔接步伐就重新统一了节奏,但依然会被扣除不少goe。
不过这点分数对于竞争不大的国内赛来说,无伤大雅。
只祈祷格林教练不会在遥远的国度收看直播,否则免不了罚五十组捻转。
他们会转成滚筒洗衣机的。
……
在全锦赛和期末考试之间,叶绍瑶和季林越回了一趟岸北。
几乎是说走就走,他们在买了车票后才来得及给家里报备。
“可惜近海的港口封冻了,我还想试试坐船回家呢。”
百无聊赖时,叶绍瑶翻看起季林越的备忘录。
因为训练生活的忙碌,这些说好要一起完成的九十九件事还没有实现多少。
“又没信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