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个月,国内对他们的宣传铺天盖地。
但这段时间,叶绍瑶反而把小日子过得纯粹,全没有gpf前的热度焦虑。
她笃定:“背后有推手的吧。”
还好她明智,在这些琐事给生活造成困扰之前,就注销了自己所有的公开账号。
季林越点头:“梁主任旁敲侧击,是体育总局的意思。”
冬奥进入首都时间,冰雪各项的管理部门都在预热,力求在舆论阵地首先打造出辐射三亿人的冰雪经济。
叶/季冒头得正当时,自然而然成为营销中的一环。
“我想明白了。”
走出东北和首都,花滑就是一条小众得不能再小众的路。
除了升学和拿证书这两个目的,没多少人愿意去吃高付出和低回报的苦。
如果借她和季林越的宣传,能让这条人迹罕至的小径多几道注视的目光,也不算他们和领导走向思想岔路。
她爱这条路,爱脚下的冰,不愿意让它从小众到销声匿迹。
“如果你觉得声音太嘈杂,那就删除所有干扰项,”走出机场,她还善意地提醒季林越,“自己的内心才是锚点。”
或者她的,也行。
……
回归俱乐部的当晚,队里办了一个小小的欢迎仪式。
但叶绍瑶更愿意用简陋形容它——
礼花过后,各自拿出各自营养餐的聚会,很难再找到第二个。
容翡支着下巴,嘴里索然无味:“瑶瑶,你怎么比我多两根西芹和一块鸡胸肉。”
她在冬奥后丢了节制饮食的习惯,最近才重新开始增肌减脂。
但尝到甜头的胃不想再回头过苦日子。
叶绍瑶不得不提那一脸慈祥的营养师:“王叔还觉得我俩是长身体的小孩,配的餐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