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馆里,《neverenough》的旋律响起,欲扬先抑之后,才是叙事的前奏。
来自瑞典的夜莺,和从底层爬起的巴纳姆在王宫相遇。
歌词与旋律产生共鸣,高音歌唱家和她的伯乐巡游欧洲,开启同一个梦。
黑与红交错的裙摆在冰场绽成一朵花,手上握法不断变换,脚下动作流畅饱满。
托举,男生是稳固的底座,女孩是不断向上攀的枝叶。
旋转,男生越是稳定的轴心,女孩就是钟表的指针。
他是她的引领,她也是他的。
节目里的角色互相成就,世界都成为他们的拥趸,成功唾手可得。
角色外的他们相辅相成,同样站在世界舞台,又携手完成一套近无瑕疵的表演。
梦想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亮。
表演的张力让他们也宣泄出自己的情绪,在宾客的掌声中,他们淋漓尽致的拥抱,再走下台去。
“你刚才可比昨天放松多了。”叶绍瑶玩笑着,在季林越的小臂捏了一把。
这家伙昨天在等分区面露冷酷,像是办公室审批文件的领导,对自己的分数不太满意。
对此,季林越解释:“我是喜怒不形于色。”
“那今天怎么形于色了呢?”女孩把手圈成话筒递给他。
“因为今天的我不是昨天的我。”
什么哲学发言。
叶绍瑶和他咬耳朵,抓着他话里的空缺问:“那你今天还喜欢我吗?”
季林越的耳廓像被身上的表演服浸染过,在肉眼之下迅速红起来。
“我相信今天的我会优于昨天的我,”他附在她耳边,同样吞吐着气息,“同理可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