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芍药月季[花滑] 怀蔺 1168 字 2025-06-14

所有分站结束后,积分相同的大有人在。

只是因为有手握一枚金牌的微弱优势,她和季林越的名字排在了同积分组合的第一顺位,成为最后一组入围的冰舞选手。

面对从华夏远道而来的体媒,她坦诚,他们没有浪费一次机会,所走的每一步都作数。

gpf的邀请函就是最真实的反馈。

[冰舞?是冰舞吗?是我们华夏千年老瘸腿的冰舞吗?]

[我国的冰舞也是好起来了。]

返回加国备战总决赛的途中,叶绍瑶短暂浏览了国内平台的言论。

心情说不上糟,但也绝不算好。

未读的私信塞满了消息区,连一贯无人问津的s也有了些活人味儿。

蒙特利尔正是阴天。

“怎么了?”季林越察觉她的低落。

“有些惶恐。”她回答。

职业的缘故,她习惯于在媒体前抛头露面。

比赛也好,采访也好,这是她工作的一部分。

但现在的热度似乎成了烫手山芋。

她将消息栏上划,各类私信都有,鼓励他们继续努力的,八卦搭档感情关系的,甚至还有劝说他们与冬管中心割席的。

难以理解。

飞机进入不稳定的对流层,像陷进了灰白色的粘稠奶油,他们随着机身晃动,不知道穿过多少朵云。

她终于熄灭手机屏幕,仰头养神:“论这一点,我还挺佩服李重旸前辈。”

大脑放松时总会想到很多。

当年的李重旸又是如何在一边倒的舆论下,拿到职业生涯的最后一枚1000赛金牌,并在风口浪尖宣布担任f国国家队的主教练。

“我们看似在无数次的比赛中练就了铁的心脏,但它又会在某些时间地点褪成玻璃。”季林越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