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岸北一定又在下大雪。”
“对。”
季林越打开两家的交流群。
温女士刚刚还在群里报信,毫无征兆的大雪把邵女士的最后一只花架也压塌了。
叶先生首先收到这个消息,代替妻子发出一连串的悲伤表情。
大人们总是这么幼稚,叶绍瑶笑着任他们展开有的没的话题。
“一到冬天,我就特别怀念实小对面的烤地瓜。”她说。
季林越收回手机:“如果我们能进总决赛,教练就会放我们回国参加全锦赛。”
听起来不像奖励。
但他们如今身经百战,参加国内比赛都是其次。
对叶绍瑶诱惑最大的,就是“回国”。
这几年满世界流浪的生活,让他们回国都比回ia稀奇。
“但f国站的竞争可不小,咱们连上领奖台的可能都没有。”
机上没有暖气,耳朵贴着机舱的内壳有些发凉。
叶绍瑶换了方向,一头靠在季林越肩上,手也揣进他的兜里,试图把自己捂暖和。
接下来的适应训练,格林教练的手里多了一支笔,有事时写写,没事时转转,一管墨还用得挺快。
“教练,我们试着给对角线步塞了两个步法,但可能会超时,所以打算砍了一处衔接。”
格林扶了扶镜框:“编舞师怎么说?”
“她说这不是最优解,因为牵一发而动全身,陆续要改一些舞蹈的点位。”
“就按她说的来。”格林表示知悉,又沉浸在自己的计算里。
叶绍瑶埋头:“您在写什么?”
“积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