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通的渠道有限,人工费和材料费也是很大一笔开销,抱着能省尽省的态度,温女士着手给季林越做了很多年表演服。
后来视力不大好,看水钻总觉得晃眼睛,针脚也对不齐,就从此封掉缝纫机,任他另找高明。
“我还记得,”叶绍瑶说,“小学时候的兴趣班表演就是温姨给做的裙子,贴了一百来颗钻,一股花滑味儿。”
她回忆起当年的轶事。
季林越问:“这件裙摆会不会太长?”
自从那次被裙片卡住刀齿,叶绍瑶就不喜欢在比赛中穿过长的裙子。
她用手指丈量长短,又在身前比划:“的确,可以让格林教练裁一些。”
她对自己的手艺不自信,手边也没准备所需的工具,自由舞比赛在即,只能先找人应应急。
话没说完,一通电话已经拨出去。
尽管现在天色已晚。
……
换上崭新的服装,盘上新编的头发,别出心裁配了一朵发饰,夹在耳后。
“我像刚从舞会落跑的灰姑娘。”叶绍瑶在穿衣镜前满意地提着裙角。
“好看。”季林越这样评价。
“不不不,”她说,“披上国旗的我才最好看。”
她想,他应该知道自己表达的意思。
前天韵律舞过后,他们排在所有选手的第一位。
虽然有很大的运气成分。
格林组的另一对选手在捻转中双双失误,男伴的动作甚至只被定为基础级,最后以两分的差距屈居第二位。
不过比赛就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