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顶级高手退赛的缘故,她对这一站的领奖台抱有信心。
管弦还在铿锵演奏,一段悠扬的提琴将每个音符缝合,他们只剩下最后一个技术动作,弧线托举。
遥想上次比赛,他们就栽在这里,因为不可抗的伤病。
一圈小捻转交换站位,叶绍瑶在季林越的保护下翻身踩上大腿,舒展身姿,保持弓身难度。
难度下法接小托举,他们终于在正赛中顺下来。
虚惊一场。
“刚才的托举把我吓出一身汗。”她捏着衣角吐槽,将拉链拉到脖颈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看你苦大仇深,以为是肩伤又犯了。”
“没有,”季林越让她放心,“可能是我的表情管理不恰当。”
叶绍瑶用刀套敲着他躬下的背脊,打趣说:“你不入戏哦。”
但其实,这首曲子诞生的目的性太强。
没有故事背景铺垫,没有影视作品引用,只有分不清是管是弦的乐器声,根本难以解读。
故而编舞师在赏析课提问时,她也没办法得出音乐的主旨。
“节奏明快,像一场宫廷舞会。”当时的她生拼硬凑,只能想象出贫瘠的画面。
该把自己带入什么样的角色,她还在摸索中。
“thesresrelease——”
分数出来前的人声提醒,观赛席的嘈杂逐渐消下去。
“shsoysoye/lyueji,haveearned6934therhythdance,theyarecurrentlythefirstpce”
握在一起的手心因为紧张沁出薄汗,尘埃落定的那刻,它们的主人抱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