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幕员掷地有声,紧张的气氛从内场蔓延到观众席。
“叶绍瑶/季林越,技术分6023分,节目内容分5488分,自由舞得分11511分,两套节目总分17282分,暂时排列第一位。”
当事人听取头顶的一片哗然。
有人问:“这刷新了他们的最好成绩吧?”
有人答:“何止,这应该是近年全国冰舞的最好成绩。”
“可他们不是在昨天的韵律舞失误了吗?”
“说明他们还有更进一步的余地。”
叶绍瑶也对自己的成绩感到震惊,脑袋凑近了屏幕,眼睛似乎要把数字盯出一朵花。
这个技术分是自己滑出来的?
“今天的裁判手松?”她问。
该是什么样的定级和goe,才能把技术分抬到六十。
“手松,”冯蒹葭连哼声都带着压不下的笑意,“上组有对被抓了八分,估计现在还哭着。”
不真切的感觉还在心里汹涌,一直到登上领奖台。
他们入场、行礼,叶绍瑶任由季林越把自己抱向最高处。
纵/程在自由舞中的表现依然不错,但因为基本功还有差距,最终以落后十三分的成绩排在第二位。
“请颁奖嘉宾为获奖选手颁发奖牌、证书。”
铜牌、银牌、金牌,沉甸甸坠在他们胸口的,是一枚毫无悬念的金牌。
“很高兴看见你们还在。”嘉宾说。
冬奥之后的格局流变,老一批运动员休养生息,新一批运动员升组竞赛,又因为国家队不复存在,其他项目重新落到混战格局。
但他们还稳稳地站在这里。
颁奖仪式结束,选手们在场上流连,几位教练在场边进行技术交流,其中也不乏其他工作人员打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