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虑到季林越的伤,他们的托举尽量规避用肩这个条件,但叶绍瑶在转体落冰时砸肩,这个难度很难被承认。
这是叶绍瑶在赛中即时的想法。
但裁判打分出来,比她预料中更低。
“叶绍瑶/季林越,技术分2908分,节目内容分2863分,韵律舞得分5771分,暂时排列第二位。”
这个成绩勉强和第二站的纵/程持平,但对方今天的状态不错,可以说是力压前辈。
“图案舞太粗糙,定级不高,”冯蒹葭提出没有争议的错处,“弧线托举虎头蛇尾,小季的大一字应该没被认定。”
季林越没有否认,他在难度进入时犹豫,所以在姿态上出现问题。
他还是没有完全克服。
叶绍瑶攥着沙发的布面,说不出一句话。
在她伤得最重的那一年,穆教练也和自己促膝长谈。
谈伤病的运动员如何重返赛场,谈重返赛场的运动员又取得了什么结果。
当时的穆教练质问她:“你以为膝盖上的伤就是阻碍你的全部吗?”
不,并不是。
缠绕的绷带只是将不堪圈起来,时间会将它们缝成一道不痛不痒的疤。
真正难治愈的,是刻在心里的不易破除的阴影。
第167章 比蝉更有生命力,比树更长青。
赛事主办方向各方媒体开放了第二个比赛日的早场合乐训练。
今天将角逐出冰舞和女单项目的领奖台选手,到场观望的媒体不算少,后勤甚至召开紧急会,赛前准备的茶歇不够招待。
清冰时间,被拦在外场的记者有了采访机会,在狭窄的通道等待下场休息的运动员。
“芍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