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季林越刷到了他唯一没有点赞的朋友圈。
然后点了个赞。
他的眼底泛着淡青色,似乎强打精神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:“嗯,睡不着。”
叶绍瑶一副主人模样,大摇大摆进了屋,自诩要给深夜抑郁的弟弟做心理导师。
“说吧,怎么啦?”
沙发很宽,一屁股坐下去,背后根本没得靠,她摸摸鼻子,从旁边薅来软枕抱着。
“没什么特别的事。”季林越说。
就知道他会嘴硬,女孩搬出东北人的里子:“我们那旮瘩都敞亮说话,可不兴打哑谜噢。”
直直对上季林越的眼睛,她是故意激他的。
站着太高挑,显得无端拉出距离感,男生改坐在旁边,落地灯的暖黄光束照得他轮廓柔和。
“我现在是你的负担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我的肩膀没有完全康复,连带你的状态也起不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到现在,我们的韵律舞还没有完整地呈现过。”
“嗯。”
“马上就七月了。”
然后是无休止的沉默。
叶绍瑶原本就带着困意,这会儿打了个哈欠,才用一声鼻音表达自己接收到了消息。
“只是这些吗?”她说。
季林越心里越系越乱的结,在叶绍瑶的眼里只是一道稀松平常的小水沟,跨一步,就能迈过去。
“季林越,你应该知道,我从来不把我们看成两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