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一个月,话头完全变了风向。
“冯教练,您知道我今天的柔韧训练是怎么度过的吗?”
“冯教练,小叶教练也太凶残了。”
凶残?叶绍瑶粗略计算,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这么形容。
偶尔一次,她还能反驳:“我没有吧。”
按照教学计划,舞蹈课的强度该慢慢提上来。
两个孩子因为基础不扎实,陆训总拖堂,基本功得花大半个小时,学习新节目的时间则更长。
这意味着,他们和小叶教练相处的时间更久了。
“小叶教练,他说你像他喜欢拿笤帚打人的妈妈。”
“她说你像冰箱里走出来的冷酷女王。”
不知两个小孩闹了什么矛盾,课上到一半,开始互相检举揭发。
但似乎又在一致对她。
叶绍瑶郁闷,难道是因为开胯的时间多了十秒。
回家路上,她向季林越的吐槽就没停过。
“他们居然觉得冯教练比我温柔。”
地铁车厢的缝隙呼呼灌着风,她眯着眼睛放大音量,连带句末的疑问也拔高了。
简直不能理解小孩子的脑回路。
季林越安慰她:“严格是好些,他们这几天学动作都不敢马虎。”
这是重点吗?
“我并不凶。”这才是她想表达的中心思想。
季林越一直含着淡淡的笑,从包里拿出相机,隔着一层玻璃,相册里正正好好是她在舞蹈室耳提面命的画面。
眉头耸得比山还高,看出来有些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