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伤小病多了去了,若真要一五一十,搬来板凳可以说上一天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”叶绍瑶点头,随手搬了个侧腿,“你看,我现在比季林越健康得多。”
在家当了两天宝,周末一过,叶家夫妻俩都上班去,家里一下就清静了许多。
叶绍瑶觉得,自己似乎也染上了闲不住的毛病。
但因为懒得用棉衣棉裤包裹自己,她每天的活动范围也只限于去季林越家走走,探望将养的病号。
不像两位女士每天上街,风雨无阻。
“不行,我快发霉长蘑菇了。”
她瘫坐在床边,这回连季林越的房间也逛腻味了。
季林越看窗外:“那我们去花卉市场逛一逛?”
最近冰雪消融,早市和步行街重新开始热闹。
尤其是全岸北最早迎来春天的花卉市场,从早到晚挤满了人,大家都想给家里装点一抹春色。
“你陪我?”叶绍瑶打量说。
离拆石膏还有几天,季林越的肩着不得风,她可不想成为耽误他身体恢复的罪人。
“我想好了,利用这几天假期去考教练证,”她说着自己的计划,“昨天冯教练也联系我,问我有没有兴趣给她手里的小运动员编舞。”
休赛季是大家喘口气的时候,休养生息的休养生息,准备新节目的准备新节目。
那对小冰舞今年升组,适应青年组的规则还要费一些心思,她是过来人,可以给一些实用的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