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绍瑶看着最显眼的那张纸,问:“手幅也是?”
“这是我等会儿加油用的。”
看吧,她一副了熟于心的模样,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好说话。
可是表演滑还需要加什么油,完成度高不高的结果都一样。
叶绍瑶叹气,才想起季林越口中的正事。
“总局的领导在电话里说了什么?”她问。
“国内后天召开冬奥表彰大会,”季林越说,“梁主任让我们协调好回国的时间,明天下午到首都参加彩排。”
叶绍瑶点头,华夏在这届冬奥会的成绩优异,的确有表彰的必要。
只是相比之下,她和季林越的贡献不大,居然也位列其中。
看女孩的表情,季林越就能猜到她在想些什么,他提着嘴角,在她的头顶揉了揉:“不宜妄自菲薄。”
“我没有哦。”
叶绍瑶抬头瞪回去,理直气壮地告诉他,他想岔了。
距离上场不到半个小时,脸上的妆容还差点意思,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,发尾因长期盘起略有卷曲。
季林越又逗留了一会儿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快去治你的伤,”叶绍瑶不耐烦地把他往门外推,“下一次,我不想只看见自己的影子。”
……
已经记不清是多久,这是她多年后的第一次,孤零零站在冰场上。
吸顶的灯光暗下,只有细碎的光柱打在场馆四周的墙壁,观众自觉关掉闪光,空气凝结,叶绍瑶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冰面还有些雾气,凉意像藤蔓缠住脚踝,自己则置身在一个庞大的水晶球里。
音乐响起,她抖擞抖擞精神,开始汲取藤蔓的生机。
节目前段有编排许多小跳,复杂的上肢动作搭配流畅的舞步,充实却不累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