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芍药月季[花滑] 怀蔺 1157 字 2025-06-14

确认他的情况,格林沉吟了一会儿:“关于明天的表演滑,你考虑得怎么样。”

叶绍瑶/季林越以第五名的成绩顺利跻身第一梯队的尾巴,被意大利冰协邀请作为冰舞组的表演滑选手之一。

“您认为我们该怎么做?”叶绍瑶问。

格林开玩笑:“都伤成这样,还打算继续上场吗?”

这不是打算不打算的问题。

按照现行的规则,受邀参加表演滑的运动员不得轻易提出退赛,否则会面临缴纳罚金的处理。

他们本次的奖金也就一万多美元,来回机酒花掉不少,季林越的伤辗转两个医院诊所,医疗费也不便宜。

保障团队和国家队还要抽走一部分。

如果退赛,他们不仅拿不到钱,可能还得倒贴上班。

“我想上场。”季林越说。

凭这句话,摇摆不定的叶绍瑶有了选择:“你不想,落下病根是一辈子的事。”

格林说:“那我和意冰协沟通,尽量减少损失。”

运动员团队里,教练的作用举足轻重,不仅是训练的指挥棒,还手握四通八达的人脉。

但格林与意冰协非亲非故,以前以后都不会有合作往来,后者轻易将他们的申请驳回。

“非常抱歉,届时有政要出席表演滑及闭幕仪式,我们没有权限修改名单。”

听说过政府官员参加赛事开幕式的,参加闭幕式的还是头一次听见。

“叶/季因身体原因无法支持节目的完成度,想必您在自由舞的现场已经看到了。”格林不胜其烦。

“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。”

电话里,男人说了无数次“理解”,推诿的话则更多。

难得看格林教练吃闭门羹,叶绍瑶低头整理衣角,有个不成形的猜测。

格林组里有两对自费外训的意大利选手,但都没在冬奥交出满意答卷,这或许就是意冰协拂面子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