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林越,你还好吗?”她担心地喊着。
手臂伸了一半就悬停在半空中,冰面上泛的冷气很快包裹住裸露的皮肤。
她直愣愣跪在旁边,看着眼前的触目惊心。
男生缓过气来,勉强被扶着站起。
“嗯。”
他吸着凉气,脸色煞白,连嘴唇也干涸。
“你的肩膀怎么了?”
眼泪比语言更坦诚,只是一个眨眼,下巴已经挂上水珠。
叶绍瑶无法忽视肩头的奇怪轮廓,像一把利刃扎着眼睛。
她试问:“脱臼了吗?”
“可能是。”他也无法给出确定的回答。
他们在冰上逗留得太久,久到广播发出委婉的噪音,才草草向四方致以谢礼。
叶绍瑶现在根本无心这些,到边向格林做出报告:“教练,季林越现在需要急救。”
她没意识到自己的鼻音已经让吐字不清。
“我知道,你们先下冰。”格林抚着她的侧脸,将泪水尽数揩去。
现场的医疗人员早就等候在场外。
从刚才叶/季的直线托举,格林就察觉出问题,让助教连忙呼叫了急救队。
只等季林越下场,他们就可以立刻做出诊断。
必要的话,还准备了有担架。
但季林越只是说了句“稍等”,固执地走向等分区,一定要先等到成绩出来。
这是赛场礼仪。
叶绍瑶在旁边小声抗议:“你就犟吧。”
“我是肩膀脱臼,但腿还能走。”
“你是运动员,不能耽误一分一秒的救治时间。”她皱着眉教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