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自由舞可怎么办。”
迈过一道坎,还有下一道,叶绍瑶算体会到一山放过一山拦的煎熬。
自由舞的托举数量远比短舞要多,他们的节目几乎将托举排在了节目后半段,对季林越的体能也是一大考验。
回到酒店,叶绍瑶就给他卜了一卦。
“季林越的肩伤会好吗?”
她默念着,抛了三枚铜钱,正,反,反,按曾云开送给自己的算卦手册,是为凶。
季林越走进她的房间时,就看叶绍瑶埋头盯着铜钱正出神。
“在做什么?”他也凑过头去,险些被起身的女孩撞个头碰头。
“我要去沐浴焚香。”
一定是她不够虔诚。
……
手机屏幕一直亮着,停留在通话界面。
叶绍瑶原本只是和家里唠唠日常,不知谁提了一句比赛,两位女士的话口像泄洪似的,止也止不住。
通话时长直奔一个小时,她换了个舒适的姿势,听妈妈和温姨轮番劝。
“瑶瑶,你们别这么拼。”
“他说他已经比冬奥好转很多,还能坚持一场。”声音越来越小,连自己都开始不自信。
邵女士说:“要是你们去年安分休息,就不会透支身体。”
去年休赛季,他们飞去国参加了格林组与其他教练的合训营,赛季初又是几场国际赛。
乍一看赛程宽松,但每天的训练量多得累人,肌肉劳损来来去去。
终于撂下电话,耳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窗外天快黑了,虽然现在才不过六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