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绍瑶在中午与领队见了一面,对方的脸像朵花似的,才刚春天,已经比阳光还灿烂。
他们的紧张心情是过去了。
来到体育馆,陆续有冰迷入座,即将开始的是花滑项目的最后一个环节,ga表演。
叶绍瑶对着镜子紧急化妆,季林越还在不疾不徐给她编头发。
“简单绑个马尾就好。”她通过镜子看他。
季林越偏不。
从头顶编下来的细辫扎成两股,在后脑挽成丸子头。
她晃晃脑袋,稳固是稳固,但一上手,满头抓夹,像一个机甲战士。
“不会丑绝了吧。”她说。
季林越自信地打包票:“不会。”
候场的练功房装了很多人,滚泡沫轴的,拉基本功的,前些天的剑拔弩张荡然无存。
赛场之外,都是萍水相逢的朋友。
“我以前参加你们组的冰演,被格林教练的气场吓哭过。”
知道叶/季常年在ia训练,有选手毫不介意地分享起自己的糗事。
谁能想到,当年只是卡位通过演员面试的小运动员,今天已经可以和格林组的选手平分秋色。
“你以前是业余运动员?”叶绍瑶惊讶。
“不,我一直在波卡组。”
难怪,能够获得平昌冬奥的冰舞第七名,在格林手里却只算勉强及格。
不过她大概并不知道波卡洛夫与格林的关系,叶绍瑶只是讳莫如深地笑笑,没有多说。
表演滑的统筹在各个休息室来回穿梭,观众的音浪从对讲机涌进后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