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记者将笔记本又翻过一页,女孩委婉提出邀请:“双人滑的比赛已经过半,我们一起去看看其他华夏选手的发挥吧。”
她和容翡说好的,要把昨天采买的加大号法棍扔给她。
但现在一直被媒体牵制,连看台也没能进去。
记者证的通行区域并不包括观众席,媒体只能抓住他们起身的最后机会。
“两位可不可以提前向我们透露表演滑的选曲?”
“不可以。”叶绍瑶笑着摇头。
能收到主办方的ga邀请,实在是意料之外。
原以为会继续压箱底的《nd》,突然就被吹净了灰尘,见到阳光。
还好考斯滕一直随身带着。
“下午的女单没法看了,咱们必须得再去练练。”
“嗯。”
谁也没想到,昨天还在为阔别奥运伤神,他们又以另一种表演形式回到这里。
……
塞得满满当当的观众席,只剩运动员的专属看台还空着。
完赛的选手开始旅游放假,没完赛的还在训练馆泡着,也就属他俩情深义重,千里迢迢从平昌扛来大法棍,接受一路好奇的侧目。
“现在是第三组的六练时间,容翡他们应该还没进场。”
叶绍瑶扒着栏杆眺望,只有领队和容/张的主管教练先到一步。
选手们亮相、表演又退场,有人拥抱着哭泣无言,有人独自低头忏悔失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