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她随口问。
从日常训练情况来看,她和季林越对自由舞的诠释比短舞蹈更好,动作也更娴熟。
但现场乌泱泱满是人,总有一些紧张心理要作祟。
一入场,她的腿就打颤。
花滑首个项目的奖牌战,连最高处的看台也坐满了。
“这比k国人口还要多吧。”
多到把她逼出晕人症。
当然,也有那么一些强心剂。
五星红旗飘在人海中,还有一小张一小张的手幅。
“上面居然有我们的名字。”她惊喜地给季林越指路,“好好看。”
手幅的中间是一堆艺术字体,配图是他们的第一场歌剧魅影。
季林越的脸上还有初代“面具”。
她回头看自己今天的杰作,进步不要太多。
“那我等会去要一张,他们应该会施舍吧。”季林越思考可行性。
叶绍瑶笑着搡他,今天怎么冒傻气。
五分钟练习时间,他们忙着适应冰面,适应观众时而的躁动,转瞬即逝。
他看她接刀套的手在抖:“还紧张?”
叶绍瑶摇头,抱着胳膊摩擦:“冷的。”
今天的室内温度也忒低,让她接二连三吸鼻子。
冯蒹葭在场边陪赛,嘴巴一直不停,一会儿说步法还需要如何注意,说完又怪季林越没眼力见。
“你也不知道给小叶披件衣服,”她说,“她要是生病感冒,你拿什么冲成绩。”
叶绍瑶低头看身上的羽绒服,觉得这话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