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一路向下,定睛在胸口,胸前挂着教练员通行证。
这真不是个好开头。
“是挺巧,滑协怎么就把通行证寄给我了呢。”冯蒹葭低头看。
通行证上印着五花八门的蓝色图案,右上角有平昌冬奥的logo,是他们的专属标志。
“事先声明,我去年邀请过您的。”叶绍瑶举手撇清。
在登记运动员信息时,原则上可以填写一位陪同教练,她在这一栏停留许久。
滑冰学校不缺她的师父,但同样,他们也不缺学生。
和格林教练商量后,叶绍瑶把名额留给了冯蒹葭,想让她重温奥运赛场。
但对方义正言辞拒绝,说二月要带着孩子去旅游。
“教练,您不会真报了旅行团?”
“自驾,”冯蒹葭顺着她的话说,“否则,我现在还被困济州岛。”
实话说,这里的景致哪有比赛吸引人。
k国为迎冬奥,向世界多地放开免签入境,一个小岛都是数十万百万计的旅客。
容翡和张晨旭过来打了个招呼,继续和主教练讨论技术动作。
叶绍瑶还待在这里,贴心地陪伴场上唯一非国家队人员。
“别守着我,小季一直在等你呢,”冯蒹葭见她只傻站着,说,“我来验收你们的训练成果。”
这几年,叶绍瑶和季林越不常回国比赛,为数不多的露面都在国际上,采访内容也稀缺。
自奥运名单公示,有网友收集资料作奥运前瞻,发现两人近两年的比赛视频不过十来个,可以喻之为神秘。
简单的短舞蹈合乐,他们把步法和其他技术动作串了一遍。
“滑速比出去前好多了。”
叶绍瑶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