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gnce”
“atouch”
“adance”
他们的声线很契合,是故事角色们义无反顾地相爱分离,义无反顾地闷头前进,欢愉后惋惜。
他们拥有彼此最梦幻的一场梦,却依然无力追回已经走远的距离。
尾奏逐渐缓慢,轻快的小调像波纹荡尽的湖面,一切都是释然后的平静。
能把容翡唱得眼泪哗哗掉,叶绍瑶是没想到的。
回到场下,她赶紧问候,女儿有泪不轻弹。
但容翡却攥着纸巾,说他们的节目参考了ga,没有一点新意。
同情心点到即止,叶绍瑶翻了她一眼。
是谁把自由滑“翻译”成舞蹈凑合,还抛出了陆地捻二,在如此基调里成为炫技般的存在。
……
新年之后,首都异常升了温。
原本该天地一色的时候,积雪却逐渐化了,太阳挂在头顶,比多少化工盐都好用。
“今年的雾霾不严重诶。”
“今年的冬天不像冬天。”
天气预报说,首都未来气温会保持在零下五度左右。
到下周,寒潮才会卷土重来。
话筒刺耳的嘶叫中断一切交头接耳,金主任一一确认运动员是否到场。
叶绍瑶用地上的残雪随意捏了个球,他们等不到首都的第二冬。
等所有程序走完,他们就将登上身后的大巴,从基地直奔机场。
“要出发啦。”容翡打开终于回归的手机,镜头将每名运动员都扫了一遍,最后落在叶绍瑶的身上。
她调转镜头:“这位选手,现在的心情怎么样?”
叶绍瑶只以为是合照,拿出经典剪刀手,瞪着眼睛等快门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