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却是他的唯一所求。
管风琴奏出情节的激烈,在女孩的视线所及,他大开第一次杀戒。
然后是第二次。
洁白的面具染上血色。
天使怎么会甘于被黑暗吞没,除非他从来是丑陋的恶魔。
她清醒却深陷他的庇护,想离开这样毫无光明可言的地下迷宫,但每一级阶梯都是枷锁。
编排托举由直线托举和原地托举组合而成,克里斯汀试图挣扎,在男人圈起的逼仄城堡敲出一隅光明。
光明是他玩笑般的恩赐。
他们在原地打转,谁都是被感情约束的可怜人。
尾声,女孩穿着华丽的礼服,她的灵魂坚强也柔软,终于有勇气在他的心口戳上话刀子,又转身还给他那枚差点戴上的戒指。
舞蹈旋转,叶绍瑶踩着季林越的脚背,做出最完美也最壮烈的贝尔曼。
一曲终了。
喘息之间,时间仿佛很漫长。
他们在昨晚的初雪中,短暂展望过今天的比赛。
“我们会拿到铜牌吗?”叶绍瑶想。
忙碌了半个赛季,如果可以获得真正具有含金量的国际赛奖牌,该让疲惫的他们提振多少士气。
但现在是特殊时期,他们的第一次奥运会将要来临。
金色旋转杯后,该以什么样的情绪备战冬奥,还是个问题。
她一定不会骄傲,但不可避免对自己的能力更加自信,这对接下来的训练有多少裨益,说不清。
当然,这一切的假设都建立在获得铜牌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