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担心几天后的比赛。
“没关系,我们多滑几圈。”季林越说,“大家站在同一块冰场,就是站上同一条起跑线。”
说话只要嘴皮子一碰的功夫,适应却很花时间,下午的运动员扎堆,叶绍瑶和季林越就赶早上和傍晚去。
靠近地中海的城市还没有迎来今年的冬雪,只有刮不完的风和雨。
叶绍瑶在屋檐下收伞,这是一场晴雨,挂在教堂之后的斜阳和晚霞美得不可方物。
这是她训练后获得的奖励。
“对面什么时候开了一家领带店?”
回酒店的必经之路上,一直闭门装修的店铺终于亮灯营业。
室内的设计低调内敛,玻璃窗上挂着“正在营业”的木牌,和外立面夸张的涂鸦对比强烈。
“进去看看吗?”她饶有兴致。
男生问:“看领带,为什么?”
“你不觉得你的西装很素吗?”
他们是运动员,平时需要穿着正装的场合不多。
和自己只有一条正式的礼裙一样,季林越也只有一套西装,几年前的基础款,毫无特色。
“不觉得。”有人唱反调。
“季林越,”叶绍瑶拽着他,“看看又不掉层皮。”
克罗地亚是领带的发明地,店铺老板对此很骄傲,用一整面墙阐述了领带的发明史,并翻译成好几种文字。
“你看这个,”叶绍瑶指了指挂在中央的镇店之宝,“和格子军团的球衣一模一样。”
“这是品牌的球队特供,不对外售卖。”老板说。
果然,踢进世界杯对克罗地亚人民的影响巨大。
不到二十平的小店,隔开老师傅的制作间,供顾客踏足的面积只有十来平,但每条领带都统一折叠放入玻璃柜,小而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