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店附近五公里没有商业冰场,附近十公里也没有,”地图在拇指间缩小,她惊讶,“这居然是首都的冰况吗?”
习惯了蒙城三步一室内、五步一室外的冰场盛况,乍一掉进冰雪荒漠,她还有些不适应。
一场b级赛,主办方暂不提供场馆训练,他们的包冰计划看来也行不通。
“教练说,她的学生在南郊有私人冰场,或许可以问问。”季林越说。
今年大奖赛总决赛和金色旋转杯撞了时间,格林在ia正忙,没有飞这里的打算。
不过她的人脉广,从出发就把他们落地后的训练安排上。
电话打了两分钟,多数时间是季林越在聆听。
那头的格林不知道还说了些什么,叶绍瑶依稀听见几句,她大概把他们的针对训练讲了个遍。
终于收线。
“怎么样?”她问。
“在jarunke附近。”
前座的uber司机猛地刹一脚,满是不耐烦:“不去酒店了?”
“去的。”
“这里就是jarunke。”
峰回路转,他们临时更改行程。
车没开出几公里,软件扣除6欧的起步价,叶绍瑶觉得面子过不去,又多给了4欧的小费。
萨格勒布的老城很拥挤,挤到路边的建筑一栋挨一栋,但他们正往城市边缘走,在密度逐渐稀疏的房屋中找到新的目的地。
“是这里吗?”
走入住宅区,叶绍瑶停下脚步抬头看,外观是一座低矮仓库,墙壁和房顶都是铁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