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是看见流星和极光也要许愿的人。
一个撤步,只手用力一抛,布条被扔在半空,又轻飘飘落下。
挂上一块小石子,显然也到不了树枝的高度,叶绍瑶看着红色尾巴划出一道弧线,稳稳落在季林越的手里。
“你不会躲,还空手接石头?”
她把物理课的知识忘得一干二净,但也知道物体的动能和势能,小石块的能量足够把他的手掌砸出一道红痕。
“可能是因为……”季林越用拇指摁住痛处,“这里不是菩萨的辖区,所以把实现愿望的任务派给了我。”
禅房的老僧被动静吵醒,推门一看,是一对对着红布说怪话的小年轻。
“你们有什么事?”
叶绍瑶只以为这里没有别人,心虚地将东西往背后一藏:“没事,打扰您了。”
“红布是挂上去的。”僧人从禅房后找到好几米长的竹竿,红布挂在竿头,很容易在树叶之间攀援。
收回长竿时,红布已经看不见,绕着树干兜了半圈,叶绍瑶也没找到位置。
季林越指了指:“在那儿。”
“哪儿?”叶绍瑶站在他的位置,还是没看见。
下一秒,她双脚离地,被季林越稳稳抱起。
“看见了吗?”
她小心撑在他的肩头:“嗯,太……太高了,放我下来吧。”
这应该是她做过最简单的托举动作。
四平八稳踩季林越的腿上,还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环着腰,比任何时候都要有安全感。
但脸上的温度莫名攀升,和降临的秋风好不相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