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练要在这里学习一个星期,我们也得待一个星期,”她说,“所以,魁北克有好玩的地方吗?”
这真是叶绍瑶最想回避的问题。
他们这几年一直醉心训练,除非逢上举国同庆的大假,很少有机会旅游。
她连老城在哪个方位也分不清。
“皇家山?老港?”
家附近的景点是她为数不多能够想到的去处。
但巴芙拉却拍板否决:“在我第一次来加国的时候,”她大概比了一个身高,“已经逛遍了整个蒙特利尔。”
“那你比我更像蒙城通。”
……
两个刚成年的小孩没驾照,求来教练的车也没法开,打电话call来过周末的叶绍瑶。
彼此还不太熟悉,她只当换个地方休假。
接下司机的活,叶绍瑶后觉季林越才是手握驾照本的那个,前脚已经出了门,好说歹说又把真正的司机叫上。
“你们打算去哪?”
巴芙拉答非所问:“看枫叶。”
没有明确的目的地,甚至没有方向,只要出去走走就好。
季林越看了眼表盘:“油箱没加满,只够开两百多公里。”
“那就两百多公里。”
这个时节,加国的枫叶当属世界最美,从渥太华、多伦多到蒙特利尔,或者魁北克更远的地方,八百多公里的枫叶大道一路延伸。
叶绍瑶坐在副驾,看眼前的公路笔直,没有其他经过的车辆,只有他们穿梭在高耸的树丛之间。
“我们去哪?”她问。
后座的小搭档从上车开始犯困,只等下车再仔细欣赏美景,能回答她的只有司机本人。
季林越说:“劳伦琴的翠湖山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