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像机的红灯显示熄灭,重新盖上镜头,摄像师在备采区等待下一位采访者。
岑溪却没有走。
“芍药,游晖找到了。他目前被体育总局扣着,有前辈申请了采访机会,目前还没批下来。”她说。
小半年过去,这场闹剧还没结束,叶绍瑶听见这个名字就觉得疲惫,长叹一声。
“新闻已经报道了吗?”
“我们领导的意思是,先和总局密切沟通,暂时不要发声,”岑溪说,“但舆论根本压不住,他已经上了好几轮热搜。”
叶绍瑶不想让乱七八糟的只言片语玷污脚下的冰,曾经动过起诉的心思。
但该事件涉及的运动员太多,若要一人掺和一脚,才真会让花滑运动乱作一团。
冬管中心说,他们会协助体育总局解决,运动员该训练训练,该比赛比赛,更要行得端坐得正。
……
回到酒店,希尔维娅已经穿上休闲的便服。
“你回来得这么迅速。”叶绍瑶整理背包,将表演服和毛巾洗干净晾好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希尔维娅发出邀请。
“去哪里?”
“你答应我的,去don挑礼服。”
叶绍瑶侧头看,自己说过这句话?
“我带了连衣裙,凑合也能穿。”
她连续比了两天,明天是ga和晚宴,后天还要赶着回蒙城训练。
女孩掀开被子往里钻,这是难得清闲的夜晚。
“不可以,这会打乱我的计划。”希尔维娅把她从床上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