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成绩稳定在二流水平,华夏杯第五,塔林杯第四,gp日本站第七,世锦赛第十六,除了领奖台,其他的名次几乎拿了遍。
只有在赛季末的teachallengecup上收获一枚铜牌,为整个亚洲都瘸腿的项目勉强挽回颜面。
又两年过去,两人在冰场上的姿态更成熟,他们的能力再上一层楼,从亚洲公开赛打响信号枪开始,完全有可能成为领奖台的常驻客。
叶绍瑶有些滑飘了。
伦巴图案的步数少,但关键步所囊括的步法却比其他图案舞更多。
尤其是最后一个关键点,第十六至二十步全是裁判的重点关照部分,她像赶场子似的,比季林越还快一步进入舞蹈衔接。
光顾到格林所站在的出场口,叶绍瑶才回过神,沉下心做完最后的技术动作。
“你很着急?”格林的眉毛拧成一条,面对摄像头也舒展不开,“季在后面追你吗?”
叶绍瑶老实挨训,用手里的玩偶挡住脸色的难堪。
这不是她第一回上大奖赛,但确是第一次和季林越背靠背作战。
花滑四项,只有他们两个华夏人,连观众席都没有同胞的身影。
“对不起,这场面给我整紧张了。”
老中医的话神奇地应验着,她自己都不认为会产生的情绪,居然在前几天被预告出来。
她对这套节目太熟悉,一切都机械地走着流程,心乱得没有办法倾注感情。
“没关系,明天还有一场。”
看她面前的玩偶不够大,季林越把怀里的布偶熊换给她。
又一分钟,屏幕中的英文闪了六十次,分数还是没出来。
格林教练的脾气在脸上完美呈现,其他学生成绩优异,并不妨碍现在的坏心情。
“季林越,我今天回去打坐,请务必监督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