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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演滑刚刚练出一个雏形,秋日夜晚,叶绍瑶在阳台悠闲看着电影,正到主角感情最浓烈时,手机有电话接入。
是岸北的号码,应该是妈妈新换的手机号。
“妈妈。”她熟稔地划开接听键。
“瑶瑶啊。”
是温姨。
尴尬在听筒与话筒间滞了一秒。
“温姨,您也换号码啦,”不对,她重新说,“季林越又没接电话吗?他好像被房东太太抓去干活了。”
“我和你爸妈刚从居委会出来,”温女士说,“安置房的结果出来了。”
叶绍瑶“嗯”了一声。
早听妈妈说,小区业主召开了几次大会,上面征求大家的意见,考虑以何种形式确定安置房的名额。
按秩序册随机分配是不能够的,每个住户都有自己的偏好,更希望将选择权握在自己手里。
最后定下来,每一户派出家庭代表,摸号选房。
“结果怎么样?”她问。
“你季叔叔手气不好,抽到的号码太靠后,”温女士嫌弃,“等轮到我们家,你家对门的那户已经被选走了。”
叶、季两家考虑过,孩子们一直在一起训练,家住得近些方便往来。
叶绍瑶深表认同,她可不想再当十几年的跑腿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