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格林教练在,恐怕就是加训伺候了。”叶绍瑶开玩笑说。
格林教练虽然严格,但训练方式很有意思。
托举不稳,要么是托举者的下盘不扎实,要么是搭档磨合没有到位,每一个原因都和男伴有脱不开的关系。
季林越被罚不是头一回,但害臊的往往是叶绍瑶。
就一个转体托举,她要百次如一地坐在他的手臂上,监督他转够五十遍。
这和学生时代反反复复罚抄同一个单词有什么区别。
这边开反思总结会,旁边等候的选手却是另一副模样,他们最早登场,也几乎最早出局。
“前辈,听说你们的图案舞定级很稳定,”小姑娘说,“我和搭档的图案舞从来没有拿到过三级。”
图案舞最考验的是脚下功夫,即使练过十年单人滑,也不敢说每一步都能完全正确。
“图案舞,一凭感觉,二凭玄学。”叶绍瑶传授经验。
脚下滑熟了,闭眼也知道该怎么出腿。
当然,运气也是一大要素,用刃不清晰的时候,符号就取决于裁判的一念之间。
这算什么忠告。
小姑娘说:“前辈,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词语,叫降维打击?”
叶绍瑶摇头,听起来像网络上的流行语,但她不怎么喜欢接触网络。
“是什么意思?”她问。
“满级大佬进新手村,虐菜。”
说法有些夸张,但和所有人想的一样,冰舞名额的唯一归属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