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梁,你这样才给他们压力呢。”冯蒹葭还有话要嘱咐,见徒弟一直被人拽着,也不高兴。
梁东亭瞥她一眼,放了人:“好好滑。”
“嗯。”
向场上滑去,叶绍瑶第无数次想,她和季林越真是被寄予了全滑协上下的厚望。
从1980年首次参加花滑的世界级比赛,花滑在华夏发展了近四十年。
隔壁双人滑经历了五六代新老更替,每一代的主力运动员都能撑起一片天,现在的容翡/张晨旭也在国内外雄踞了很多年。
世纪之初式微的女单,这几年有了起色,虽然和世界顶尖水平还相距甚远,但去年的新生代一举拿下世青赛银牌,前途也不可估量。
华夏男单的优秀苗子不比九十年代的老前辈们多,但大冬会和jgp也经常有华夏选手的影子,偶尔出现一匹两套节目全部完美完成的黑马,还能冲上世界级的领奖台。
冰舞的接力棒传到叶绍瑶和季林越手里,满打满算也才三代,多少冰舞运动员被淹没在洪流里,才铺垫出他们的成就。
他们背上站着为华夏冰舞付出的所有人。
“季林越,我们必须要全力以赴。”
冬奥会不是他们的目标。
他说:“我们当然会全力以赴。”
为国家争取荣耀才是。
第144章 小时候的愿望是,当拆迁户。
“下面有请叶绍瑶/季林越登场。”
这场赛事一切从简,国家队的助教坐在场边充当广播员,用一口碴子味的普通话报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