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神了,”叶绍瑶不吝赞美,“不仅带了伞,还提前添了衣服。”
“是你出门不看天气预报。”
“我看了。”她狡辩。
只是当时自己多瞅了一眼万里无云的晴天,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事实证明,她的直觉没有出错,只是时机不大对。
吃过晚饭,雨刚见晴。
还在洗碗的时候,她听见外面的童声,是对面的三胞胎又开始闹挺了。
顺着视线,她看见院里还闪着水光的草皮被映成橘红色。
她擦掉手里的水渍,回头叫住收拾客厅的季林越:“今天居然有火烧云。”
维德太太说,蒙城处在几个气候区之间,天气最多变,这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。
他们走上阳台,美其名曰欣赏晚霞。
今天很漫长,经历了十多个小时的飞行,又遇上房东家里遭扒手偷窃,穿越小半个城市找诊所,现在是难得的惬意时间。
“今天没去冰场报到。”她恍然想起,一拍手边的桌子。
有小鸟在水杉树上筑了巢,这时候正叽叽喳喳,叫声仿佛在应答,“对呀对呀”。
不过也无所谓,他们连轴转了一个星期,特别需要抽出一天调整作息。
身边的季林越很是时候地打了个呵欠。
她扭头看向他:“你就困了?”
“你不困吗?”反倒是他更意外。
他们已经有二十多个小时没阖眼睛。
叶绍瑶才算过来这道数学题。
自己的作息真出现问题了,否则怎么还能兴致勃勃地看天际,等着晚上数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