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都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,酒店房间的面积也很有限,所有的陈设挤在一起,打地铺都得挑地方。
不过好在只需要凑合一晚,手机振动着发出出行提醒:
[您所乘坐的航班将在三小时后起飞。]
天际刚刚破晓,有几颗星星嵌在云边,没来得及躲藏。
叶绍瑶悄悄退出被窝,蹑手蹑脚完成洗漱,却在拉行李箱时吵醒了邵女士。
“瑶瑶,我们很少给你打电话,怕打扰你和林越,”但这并不代表她不记挂自己的孩子,她说,“有空记得多和我们聊聊天。”
叶绍瑶点头。
她在蒙城忙于训练,队内又经常开展切磋赛,每天的训练都排满了日程表。
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挤在午休,但华夏和加国的作息反着来,有太少的机会才能让他们及时分享今天的生活。
“邵姨,快七点了。”季林越拖着所有行李,委婉地提醒。
首都机场的人流量大,从打印机票到通过安检,一路要排好长的队。
提前两个多小时出门,时间已经估计得很保守。
飞机绕了半个地球,到达蒙特利尔时,还是早上。
“家里怎么有警戒线?”
从看见住宅区门口的警车开始,她就时刻戒备。
uber司机说:“看样子,是遇到了扒手。”
不仅是维德太太家,连同相邻的几家住户,栅栏外都拉上了十厘米见宽的警戒线,上面写着“nonearg”的标识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