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内场需要运动员的通行证才可进入,这点她很放心。
翻山越岭很累,叶绍瑶像脱了一遍水,终于在胜利的尽头插旗。
但走上瓷砖地面,脚底的触感太过异样,尖锐的冰刀在碰撞中发出“笃笃”闷响。
她抬腿看,刀套被踩掉了。
身后的季林越比自己更早发现,他同路人交涉几句,顺利捡起了遗落的东西。
但与之交换的,是和栗桐她们同等的待遇。
更吸引人的目标出现了。
他被挤入人群中心,像被海水漫过的灯塔,叶绍瑶只遥遥看见他的一个脑袋浮浮沉沉,时不时发出微弱的求救信号。
“小季同志,小叶同志会记住你的恩情。”一个眼神抛过去,叶绍瑶选择彻底退向安全区,首先开始热身练习。
……
比赛进行到最后一天,成年组的所有项目都将结束。
冰舞的冠军归属几乎没有争议,昨天的短节目后,叶绍瑶和季林越以近七十分的成绩领跑排行榜。
“七十分?”当时的叶绍瑶坐在等分区,自己也难以置信。
不说赛前赶鸭子上架,前不久刚落幕的加国挑战杯,他们的技术动作更干脆利落,四舍五入也不到六十分。
冯蒹葭看他们赛前训练顺风顺水,唉声叹气说:“滑协给其他选手花的钱基本打水漂了。”
大家的分数都掺了些水分,但仍然可以看出,有些人的能力确实还有待更上一层楼。
这批运动员被拆来拆去,国内国外反复折腾,成绩还是老样子。
但归因又得多列一条——人员不稳定。
据说,不少新搭档携手出了国,手还没牵热乎,就又调整了合作伙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