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舞是两个人相辅相成的运动,但还有一个特殊的分支——单人冰舞。
这是一个非奥项目,那时候的华夏无人从事这项运动,直到现在,在华夏也并不普及。
但在欧美,soloice-dance却是许多运动员的乌托邦。
那些没有挺过发育关的,因为外力无法坚持主项的人们,都会通过单人冰舞继续保持自己的状态。
与其说是竞技,更像沟通世界的一种渠道,他们告诉所有人,自己还在赛场,没有被淹没在快速更迭的时代里。
滑冰学校没人练习单人冰舞,到金荞麦回校,也只有她一个人。
到处都是出双入对的男孩女孩,她总是留下一只孤影,成为冰场最单薄的存在。
叶绍瑶偶尔和她搭档练习,帮她找找感觉。
“你怎么不去陪你的搭档?”
在被打扰第五次的时候,金荞麦终于觉得烦了,这算什么事,她好像抢了别人的伙伴。
“闹矛盾,冷战。”叶绍瑶哼声。
她和季林越在新节目的磨合上出了问题,两个倔脾气各说各的理。
“你的捻转滑距也太大了,根本牵不到我。”
季林越却拉着她比较两轮练习的冰痕,证明表现不稳定的另有其人。
“就算是我的方向偏了一些,”叶绍瑶咬牙承认,“你的应变能力也不怎么样。”
总之,得一样安上失误的名头,让他陪着自己挨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