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滑协前后召开了两次洽谈会,没有具体的与会名单,只要对这项决策有疑议,都是会议的邀请对象。
双方没把矛盾搬到台面上,成年人最讲“体面”二字。
滑协给出了能力范围内的承诺,最终安抚了多数人。
这批运动员已经在去往捷克的路上,带着新的伙伴,在新的环境开启新的练习阶段。
季林越还在冰场听格林唠叨,两人完全背对她们,叶绍瑶不知道场上是什么情况。
她又趁机问:“那您和季林越的组队消息呢?”
正在撕胶带的金荞麦一愣:“这你也知道了?”
“朋友告诉我的。”
她大概知道小姑娘在在意什么,掐了掐她的脸颊:“你放心,拆对重组这件事已经是过去完成时。起码在未来两个赛季之前,领导不会再对你们的组合有任何非分之想。”
危机就这样风平浪静。
叶绍瑶舒平眉头,能够改变领导们的想法,一定是因为某个或某些契机。
“是你拒绝了他们?”她猜。
自己身在国外,即使有过找滑协商量的心思,但没有路径去实现。
陈新博还在留院观察,季林越自始至终被蒙在鼓里,只有另外一名主角可以在领导跟前发力。
“我当然得拒绝,”金荞麦给出的原因很在理,“你俩从小待在一块,对彼此更熟悉,默契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刻意培养出来的。”
她和叶绍瑶的外形条件差别很大,身高体重不同,男伴习惯了女伴的各种围度,和新搭档的配合就会出现很多问题。
“不过,滑协的书记和我也交过底,拆对计划最早就是针对我和老陈,还有你们俩。”
与梁东亭的描述不符,在滑协的印象里,方案的最初拟定可以追溯到去年华夏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