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他们想拿季林越和金前辈搭档。”
“金主任是这么说,他不想让金荞麦被白白耽误,国内目前最优秀的男伴又非季林越莫属……”容翡说得小心翼翼,挽着叶绍瑶的手,担心她有什么情绪波动。
但叶绍瑶只是坐在椅上,起风了,她把外套拥紧一些。
“那我呢?”她摸不着头脑。
领导们的思考看似顾全大局,但她该去哪?
扪心问,自己和季林越的成绩明明也不错。
容翡耸耸肩:“后续的讨论我不知情。那时候我推门进去,领导和教练都不吭声,估计是他们内部的机密。”
从瞌睡连天到辗转反侧,只需要一个大轰炸般的消息,容翡和自己是十几年的朋友,不可能编造这么伤和气的话。
这则消息多半是真的。
怎么能是真的。
这是许久未曾有过的,自己的所有物被抢走的感觉,和当年牵在手里的弟弟被拱手让人一样难受。
梁主任同意送他们外训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
记忆很清晰,但男人浮于表面的笑容和了无波澜的语气开始扭曲,扭曲成一个毫无规则的二维图像。
相较于气愤,她更揣着迷茫,领导们的意图到底是什么。
唯成绩论,成绩不好就拆对重来,没有足够的男伴,就拆东墙补西墙?
叮——
手机屏幕亮起,短信收到一则消息。
寄信人是同在话题中心的金荞麦。
凌晨0:58。
[我想了想,不能在家里坐以待毙,等我拿到签证,就飞到蒙城和你做室友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