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还能看见山。”她将手指卷成望远镜,正前方有一道不高不低的近弧形轮廓。
“那是皇家山,山上还有教堂。”
她拍拍栏杆,猛吸一口气,的确能嗅到草木的芳香。
“这地理位置真不错。”
叶绍瑶躺在床上,困得睁不开眼睛,拉下床头灯:“你要是站在季林越那个房间,还可以看见东边的圣劳伦斯河。”
“现在才十点钟,你就睡了?”
“你看隔壁,”叶绍瑶打着呵欠从床上爬起,拉开窗帘,隔壁的落地窗已经不见半点灯光,“就咱俩是夜猫子。”
外面没有灯火,只有城市的道路还依稀能看见几盏灯,周围的环境和星空一样静谧,这里没有哭闹的孩童,也没有流淌的车流。
一室之内,只有两个女孩轻轻的呼吸声。
夜晚催人,容翡褪下开朗的外壳,看着黑洞洞的天花板,进入一天最脆弱的真心话时刻。
“我已经联系上首体的老师,接下来会减少训练量,开始补文化课。”
“今年就恢复学籍?”
叶绍瑶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剥离肉|体,嘴里发出的声音就像天际般遥远。
“嗯,时间不等人欸,四年的变数太大了。”容翡顿了顿,感慨道,“如果还能去平昌,我和他就再拼一把,要是有了更优秀的接班人,也不至于两手空空。”
许多花滑运动员在他们这个年纪考虑退役,尤其是张晨旭,平昌周期奔三,现在逐渐过了能力巅峰,体能和技术都在走下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