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歌是本场比赛的东道主,从秘密训练到一朝出山,一直深受当地媒体的关注。
仗着大家对她“冰玫瑰”的爱称,女孩竖起花茎上的利刺,拒绝了一切采访。
“他们总是喜欢在花边新闻上大做文章,”她们坐上同一辆的士,女孩忍不住道明原因,“他们只是拍到搭档搂我的腰,已经把我们的下半生安排好了。”
她说,在国外学习几年,她还从来没有遇见这么荒唐的事。
“纵歌,你是在哪里外训?”
“国底特律,那里的训练营还不错,只是资格卡得很严。”
“你们是怎么拿到外训资格的?”叶绍瑶打探。
据她所知,台湾是完全的花滑荒漠,除了早几年昙花一现的闵其麟,迄今都没有再出现让人眼前一亮的选手。
“是省队力保我们出去的,”纵歌笑着说,“队里的意思是,想要振兴台省的花滑运动,首先得抓住大陆的最弱项。”
然后,赶超大陆。
第136章 “这里是国家体育总局,冬季运动管理中心。”
时间紧迫,花滑项目的冬奥动员大会是和四大洲总结会一起召开的,几百号人坐在大会议厅,听冬管中心的领导谈继往开来。
本次华夏队在4超额完成任务,单人滑和双人滑均获得不同成色的奖牌,叶绍瑶和季林越也追平了前辈们在该赛事获得的最好名次。
“这届冬奥会应该是渐入佳境的一届。”
一番高谈阔论后,领导开始给每位参赛选手分配任务。
男单曾在温哥华奥运会打开天窗,时隔八年,华夏出现了陈束晰为首的以难度著称的运动员,在国际上有不小的竞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