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林越,我的洗漱用品在哪里?”
季林越刚洗了澡,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,服服帖帖地垂着,发尾滴着水珠。
叶绍瑶惊慌地回头一瞥,容翡还在仰头数星星,她把人推回去,小声数落:“你怎么不穿衣服!”
“我听你很急。”他手里正提着自己的洗漱包。
她一时间不知该把目光往哪里放,索性闭着眼睛:“没事了,你回去吧。”
冀河飘起了雪。
客厅彻夜亮着灯,叶绍瑶睡醒一觉,身边的被窝还空着,容翡还没有回来。
“容翡,你倒的是哪国的时差。”
空气中弥漫着香味。
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不对,叶绍瑶上前瞅了眼,碗里满是麻酱,“你怎么吃高热量的麻辣烫?”
容翡从小就有控制体重的意识,连一份三明治也要分两次吃,今天却奇怪。
“好多年没吃过了,刚才闻到家乡的味道,没忍住嘴馋,下楼买了一份。”刚好又香迷糊一个,她愿意分享热量。
太罪恶了,叶绍瑶也没忍住拿起筷子。
许久没有吃到东北的麻辣烫,从一口白菜开始,热气氤氲在眼前,连眼眶也像蒙上一层雾。
“怎么呢?”容翡给她拿纸,“饿着了?”
泪水默默从眼角滚下,叶绍瑶吸了吸鼻子,用手背揩去:“一点点想家。”
她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得离开过岸北,邵女士和叶先生忙于工作,她又忙于训练,能够通上电话的机会特别少。
“那怎么办。”容翡手足无措,现在已经凌晨好几点,打电话也不现实,一时半会也回不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