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林越,去玩吗?”她敲响隔壁的房门。
房间没有锁,门缝还透着室内的灯光,她推门进去,季林越正戴着耳机。
“你在学……解剖学?”她迟疑地念出书名,背脊流过一阵恶寒。
光天化日之下,他居然在看人体解剖。
察觉到人来,季林越摘下耳机,将摊开的书折了一角:“休息的时候看两页,咱们大学会学这个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果然是爱学习的家伙,当初信誓旦旦地一起挂学籍,没想到私底下还背着她预习教材。
她把来意又说了一遍:“我和容翡想出去跨年,你去不去?”
“我妈让我回去待两天,”顿了一秒,季林越问,“你们去哪里?”
“可能是冀河,听说有海边烟花秀。”
首都与冀河省相邻,但距离海边还有一段距离。
她在网上查了高铁车票,两个多小时的车程,傍晚就能到达目的地,刚好能赶上跨年活动。
季林越合上书:“我想了想,还是一起去。”
“又不回家啦。”
“我得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她和容翡只身去几百公里外的地方,他能放心回家才怪。
张晨旭也是这么想的。
好友终于碰面的时候,叶绍瑶傻了眼,眼前的张晨旭完全是行走的行李架,背着挂着各种小包。
“你怎么还带家属。”
容翡同样不示弱:“你不也带了家属。”
“他非要跟来。”
“我也没求着他来。”
来就来吧,四个人还热闹些。